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

murmur

幾天前的加班,坐在旁邊的同事轉過頭來說了一句,「好久沒放假了」,聽得我是滿腹滿腦的辛酸,是呀,真的好久了。

事務所的忙季到現在倏然地四個月過去,我已經漸漸忘記上一次睡飽飽、讀讀書、踩踩台北的街道、哼哼歌、消磨一天光陰的那般生活是什麼模樣了,好多人問我到底在忙些什麼,一時也解釋不清,我只知道自己連睡覺的時間都快沒有了,一周一天的教堂日是得用多少夜晚多少睡眠來換,周而復始。

記得有一回和組長聊到還適應auditor的生活嗎,我那時的回答是,腦子轉得好累,在數字和文字間轉換,在客戶和客戶間轉換,在底稿和報告間轉換,可我不是生來的會計腦啊,每一回快撑不住都要用「我可曾經是堂堂中華民國的軍人」來自我催眠,反正還有什麼苦比當兵苦呢,說來真可笑。

我很尊敬的孫維新老師有一回在認識星空的課堂上,提到了著名詩人王爾德的一句話,"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 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."

想想六月,想想七月吧,頭過身就過,再忍個一陣子就海闊天空了。

還有34天。

2015年4月17日 星期五

與阿嬤合影

阿嬤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自己,直嚷嚷著自己穿得這麼醜,又吃得這麼胖,我趕緊補上一句,妳這不叫做胖,是好命,好命才會越吃越大摳。

2015年4月12日 星期日

當走的路甚遠

這一回的靈恩佈道會,即使早已經過組長的同意不留下來加班,仍因著工作的緣故,每每在最後一刻走不得。不知道是不是凡得不著的東西更是吸引人,我竟成天的悵然若失,勉強拼湊著參與了其中三天,每天一坐在會堂重複著熟悉的動作,腦中浮現的淨是同一種感受:在這裡真好。

回想起這一周的生活,從連假回到工作崗位上,大概就像冰水澆得整身直哆嗦。工作量爆增得令我頭昏,連續數天沒有闔眼超過五小時,醒來又是無盡的底稿深淵,我對周遭的朋友如何描述我的忙碌呢?大概就是桌邊一疊待兌獎的發票,從三月底等到四月十的下午才終於有閒暇的時間來核對,連自己都不敢置信。

站在今日的這個時點,再回過頭來看煎煎熬熬的這六天,忽然發現自己正過著六天的無信仰生活,在這深陷泥淖的六天裡,我的情緒負面到幾乎躁鬱,止不住地向同事抱怨東抱怨西,竟沒有一刻想到我還有耶穌,就像今天馬執事所言,將我當背的十字架留在門外了。

馬執事說,教會就是人和神要在這裡相會、相遇,我又想起朱仲暉老師的話,在最低潮的時候要開心,因為只有在最低潮的時候,才能遇見耶穌。

真真是,當走的路甚遠。